朝东的房间

但丁家族在佛罗伦萨也属于望族.在小楼右侧,有一个小教堂,但丁的墓地就在这里.

圣十字教堂。这个不起眼的小教堂，只有正面是用佛罗伦萨特有的白、红、绿三色大理市贴面，侧面显得相当朴素，但是这个教堂中埋葬着包括伽利略、米开朗基罗在内的一百多位意大利历史上的名人。

教堂前左侧有但丁像。但是，但丁并没有埋葬在这里，他葬在离此地不远的但丁家族教堂的墓地里。

这一时期教堂都是由教堂、洗礼堂、钟楼三部分组成。著名的比萨斜塔，就是一个教堂的钟楼。花之圣母教堂的洗礼堂非常著名，主要是为它门上的金色雕塑——天堂之门。当时人头攒动，仰视不能看清浮雕的内容，回来从网上找到这个：“这是基贝尔蒂(Ghiberti)花费21年的杰作，将“旧约全书”的故事情节分成十个画面，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依次是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该隐杀害他的兄弟亚伯；挪亚醉酒和献祭；亚伯拉罕和以萨献祭；以扫和雅各；约瑟被卖为奴；摩西接受十戒；耶利哥的失败；菲利士人的战争；所罗门和示巴女王，浮雕分别镶嵌在铜门的框格内，现在的门上的作品是复制品，原件在大教堂的博物馆展出。”原来这么复杂，我们当时所能辨认出的，只有被逐出伊甸园而已。

上礼拜有几个北大的同学到家里来跟AG切磋琴艺，AG跟他们提起张士光。我想起两年前好像写过一些东西，关于这个弹吉他的老头。

现在，在网上搜索这个名字，相关网页有800多个，比两年前多了很多。我看到有些网站和电视台也有采访，看来人们并没有把他忘了。

张士光（1924-）：中国吉他研究会副理事长，堪称中国吉他界泰斗，是西班牙吉他在中国最早的传播者，也是西班牙吉他、夏威夷吉他演奏家和吉他教师。

他是那个坐在音乐会赠票位置的干瘦的老人，看模样看打扮，都像是大街上普普通通的北京老头儿，遛弯打拳下棋聊天的那种。他的手干枯粗糙，指甲也疏于养护，看上去已经很久不能弹琴了。他在音乐会上寂寞地坐着，有年轻人过去他就会很高兴，跟人天南地北地聊起来，一件事聊到另一件事，絮絮叨叨，并不是那种睿智清醒、讲话很有份量的老人。倒像是邻家的慈祥的老爷爷。他会在音乐会上睡着，头一点一点，歪向一边。

我在音乐会上见过他两次。每次见到他，他都很高兴跟人说话。头一次说了很多中国音乐的好话，我倒有点惊讶：既然他是弹吉他，据说妹妹张志新小提琴拉得不错，满以为他应该是喜欢西方音乐多于中国音乐。没想到，他觉得中国音乐比西方音乐还要高明。后来朋友总结说，他的大意应该是，音乐的主要精髓应该是相通的，要抓住精髓。第二次见到他时，他很兴奋地给我们讲，他发明了一个可以帮助练习轮指的小东西，已经申请专利，不久就可以生产了。问他怎么想到发明这个东西的原理的，他讲了瓦特发明蒸汽机的故事。我们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有什么关系，于是又总结说，很可能他的意思是，发明并不难，要善于观察和探究。另外讲了如何作曲的道理，也是简单的很。老人起劲儿地哼着随口编的小曲儿，年轻人都笑了起来。这真是一个很普通很平易的老头，走在大街上，谁又能把他和古典吉他联系在一起？更不能想象他曾经编写过教材、指导过很多学生。

不过加上他的“革命烈士”妹妹的悲剧故事，还给他蒙上一种神秘感。

前些天，一位朋友打听了他的地址和电话，问他是否可以前去拜访。老人很爽快的答应了。他住在北海前沿儿，窄小的胡同里。朋友按门牌号到了门口，满以为这院里只有一家，结果进去发现，这院里至少住了三、四家。一个中年妇女正在窗口，听说是找“张老师”，嘴往里面一努。走到最里面，原来是两间小小的屋子，厨房就是在过道里的一个简单灶头，其中一间屋子就是张老师的卧室兼会客室。狭长的一小间屋子，冲街开了一个小窗。窗口摆满、挂满各种烟、口香糖和饮料，是一个我们常见的那种路边小杂货铺。逢人来，敲敲窗户，老人就起来，卖一盒大前门、或是一瓶鲜橙多。平时也许是老伴和他轮流照料着吧，反正朋友拜访期间，老伴不在屋里，张老师就是一个召之即来的售货员。

老人说起音乐和吉他一定很是兴奋。朋友说，张老师拿出一把破琴让他弹。他一看，是一把三合板粘成面板的破琴，弦也有很多年没换，又硬又涩。老人还一边说，试试，试试，你要是不习惯，我这儿还有一把。说着又去另一房间，取出一把更破的。据说，张老师也有好琴，不知是何时何地得到，一定十分爱惜，不舍得用的，也不舍得拿出来示人。

谈起过去，原来，张老师一直是一个普通的教师，在北京三中教音乐和体育。和我所想象的“演艺圈”完全不沾边。时不时地，他也参加一些吉他界的活动，更多的，是指点一些找上门来的学生。他说，只要学生怀疑他教的不对，他就会拿张纸包好这个学生交来的所有学费，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请他另请高明。

临走，张老师取出一沓纸张资料赠送。那位朋友一看，原来是张老师多年来在吉他教学和演奏方面积累的一些资料——由他作曲的练习曲，由他编写的吉他练习的教程。这些珍贵的资料，就是在这住了三十多年、狭长的小屋里完成的。

这是从小巷里瞥见大教堂的圆顶，惊艳。

Firenze, 翡冷翠是个很好的音译，在意义上稍有误导：佛罗伦萨不是一个冷色调的地方，尤其是我们去的那天阳光明媚，黄昏的时候来到米开朗基罗广场，俯瞰全城，整个城市被镀上金色夕阳，所以我印象中的佛城是金色温暖的。也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觉得我们那样走马观花是可耻的，佛罗伦萨有40多个博物馆和美术馆，有60多座宫殿和大小教堂，随便走进某个角落，都是艺术的厚厚积淀。这里是文艺复兴的发源地。公元十四世纪初，文艺复兴的曙光最先闪现在这里。从乔托，但丁，到卜迦丘，彼特拉克，再到达芬奇，米开朗基罗……任何一个名字都可以让一个城市名垂千古，但是佛城有很多个。

我们在这里却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只好匆忙赶到每一个景点去签个到，就丢下那些朝圣一般在美术馆前排队的人们，赶到下一个景点去。其实佛罗伦萨很小，以花之圣母教堂为中心，在街巷里穿行。从窄巷子中突然看到教堂的大圆顶，若隐若现，才发现又回到了原点。

花之圣母教堂从1296年开始建造，是文艺复兴时期的第一座伟大建筑，从那之后，佛罗伦萨人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城里其他建筑不得高于教堂，所以至今教堂还是最高大的建筑。建筑外立面都是由白色、粉色、绿色的大理石拼贴而成，显得很华丽。

 威尼斯随处可见的歌剧脸谱，给这个城市增添了很多戏剧色彩。我游览中一直好奇着威尼斯与歌剧之间，到底有些什么故事。回来后从网上多处查找资料，证实了威尼斯确实是古典歌剧的繁荣之地。威尔第、瓦格纳都在威尼斯完成他们最重要的歌剧作品并进行了首演。威尼斯是建筑在财富上的城市，所以除了建筑艺术上的追求，威尼斯人将大量的财富投注到其他艺术上（如昂贵的玻璃制品），也为歌剧的繁荣提供土壤。

早在1627年，威尼斯就拥有了不仅仅是意大利、而且是欧洲的第一个歌剧院。

威尼斯最迷人和最有名的歌剧院，是位于圣马可广场西侧、创建于1792年的“火鸟”歌剧院（La Fenice）。但是我们之前并不知道，所以没有特别参观。据说它以前并不叫“火鸟”，1836年因被一场大火焚毁才得此名。一年后重新建造，不幸1996年又遭火神光顾。举世公认，威尔第最成功的四部歌剧是《弄臣》、《游唱诗人》、《茶花女》和《阿伊达》，其中《弄臣》和《茶花女》都是在威尼斯的这家歌剧院首演的。还有罗西尼的《赛米拉米德》，斯特拉文斯基的《浪子的历程》等，也是在这家剧院首演的。

而与威尔第同一时期、不同派别的另一著名歌剧作家瓦格纳，与威尼斯也有着很深的渊源。瓦格纳从威尼斯的船歌中获取灵感，并开始《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创作。瓦格纳也在威尼斯度过了最后的日子。

我在圣马可广场边的小店里，买了两个泥制的歌剧脸谱，这些漂亮的脸，聚集在一起的时候，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蕴含悲剧感，让我觉得威尼斯在其纵情享乐的背后，有种莫名的悲伤。

这是9月的事情，现在已经是12月，很多事情有了变化，但是我今晚打开当时写到一半的文字，感动还是一样的。

周六晚上AG接到花咪的电话，这是清华人文学院时代的旧友，AG的舍友，我们都非常快乐。顿时，很多回忆流出来了。关于我们养的那只名叫“内存”的猫，关于花咪带我去买电脑（他给我买了冰棍吃，还指着AG的家说，他就住那里），关于我跟花咪一起去“爱晚商亭”喝酸奶——这已经成了我们三个之间的一个笑话，我记得那天晚上他谈起过他的父母。

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默契是很奇怪的，我确实跟他没有太多接触，但是我认为自己了解了他很真实的一面。当然，对他的了解跟与AG的交往交织在一起，带有一种校园怀旧色彩的浪漫情怀，给他加分。忘了是他还是AG说的，“我们都是负责任、讲原则的人……”确实如此，但又不光如此。重要的是，他们都真实而有人文精神。

很难说清楚什么是人文精神。是一种感性、一种同情，细腻丰富的情感层次，人与人之间的情怀；对文化的尊重、对人的尊严的无限尊重；对生命的敬畏；适度的幽默感……但是却从来不把这些挂在嘴上，而是深沉地表露。

现在，不知道那只名为“内存”的猫在何处流浪。我看到书上写道，猫通常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在想吃东西的时候会回忆起来。不知道它还记不记得自己特别的名字，记不记得自己在32号楼四楼的日子。清华附近很多流浪猫，他们都带着一模一样的冷漠戒备的表情。内存是一只白色没有花纹的猫，不知道哪个是它呢？

圣马可大教堂是一个非常有磁场的地方，让人留连忘返。外形就已经非常华丽和奇特了——拜占庭风格的圆顶，白色和金色装饰富于童话色彩。内部细看之下更令人叹为观止。因为建造过程历经三百年，艺术风格上是巴洛克、文艺复兴等的混合体。这个教堂以其精致的玻璃马赛克壁画最为著名。教堂的景观其一在顶端，金碧辉煌的马赛克壁画，是将成百公斤的黄金熔合在玻璃中，做成指甲大小的马赛克，然后一块一块的拼贴起来的。尽管经历了千年，色彩还是非常艳丽，尤其以蓝色最美。其深度透视的效果也令人吃惊，有浮雕般的效果。其二在地面。地板是用各种颜色的大理石拼贴而成。当时的人们可能刚刚发现立体错视，多处使用具有立体效果的图案，使人非常目眩。也许人们觉得大理石地板没有什么特别，但圣马可教堂用的都是小块石头，色彩之绚丽、图案之繁复、想象之丰富，应该没有哪里可以与之匹敌。

ljz同志。

他拍的比我拍的好看，所以借来一用。不得转载，呵呵。

这个同志好歹是个读书人，知道廉耻，有一定品位，又熟悉历史，又粗通艺术，一起游玩非常愉快。虽然一路骂当权政党，一路到处评论女孩子，贼眉鼠眼，相当猥琐，但是不惮以贬低自己来娱乐众人，非常可爱。

威尼斯是我们到达意大利的第一站。住在岛外，需要第二天乘船上岛。头天到达后在酒店对面的一个小馆子吃了批萨，有几个同事觉得难以下咽，我觉得简直美味极了。以前就听几个老外说过，批萨若是做的地道，非常美味，不知道这个小店里的算不算是地道。反正算是第一顿意大利的正餐。

坐船接近威尼斯岛的时候，逐渐看到岛上的建筑起伏的轮廓。远看貌不惊人，但是威尼斯城是一个金钱、财富、精细的工艺堆砌起来的城市，要走路和坐着刚朵拉近看的。

我们的导游小刘到意大利已经16年，是三个孩子的妈妈，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她好像在当地人缘挺广，见到小店的老板、摇船的师傅都大声打着招呼，清晰地打着大舌颤音。

刚朵拉是5人坐一只，在水巷间穿行20多分钟，要150欧元。真不便宜。这也是因为刚朵拉算是垄断经营的：不是谁想建造这种小船都可以的，真正的刚朵拉是家传的，威尼斯全城不过300多艘，拥有刚朵拉的家庭，现在大都以专门摇橹为业，子承父业，绝不外传。

我们在水巷里看到的房子，大都是三层。下层容易进水，不住人，只当仓库和停泊小船，二层是主人的住所，明显得看到连装饰都更加繁复；三层是仆人的住所和厨房，这样当厨房起火的时候，不至于很快影响主人的房间。从前威尼斯大多家庭从商，在外面挣了钱就回来极力装饰这片建造在烂泥滩上木桩支撑着的城市。

威尼斯的下沉，至今也没人能找到一个解决办法。照现在的速度，300年后威尼斯就会成为水下城市。今天的威尼斯人，已经习惯越涨越高的潮水，每家都有一些防水灾的应急设备。

在威尼斯，除了摇刚朵拉，另一子承父业的行当是制玻璃。我们的一个重要节目是参观一个玻璃加工作坊。大师正在做一只高脚杯，中间有一只天鹅装饰。天鹅很小，但是加工温度很高的玻璃，使用的工具相对很粗大。这是这个工作最难的地方：要用粗糙的夹子等工具，趁玻璃软化的时候，靠拉、夹、弯等动作，做出很精细的东西，还要将玻璃冷却过程中由于重力作用而变形的因素考虑在内。有一个助手，做一些简单的辅助工作。火炉终日都红通通的，这是威尼斯人温度。

当然，我们后来看了很多玻璃制品，还有玻璃雕塑家的作品，有的甚至有金属或木的色彩和纹理，真是不容易。

我们在作坊楼上的展销店停留了好久，主要是因为我们的导游竭力想促成我们买一两件昂贵的雕塑。接近中午，才找借口溜掉。其实当时我们所有人的钱加起来也不够买一件的。

就这么着，告别导游又回到圣马可广场。这个广场似曾相识。我们运气好，阳关充足，涨潮时也没有海水倒灌上来。我看过朋友在广场的照片，人们都站在很多长桌搭成的小路上，下面是海水。如今，长条桌一一相对的放在广场上晒太阳。

当然，主角是鸽子。凡是来过威尼斯的人，谁没有在圣马可广场喂过鸽子呢。不过千万别太慷慨，否则扑上来的鸽子势头太盛，有点招架不住。

太久没有更新了，如果还真的有几个看客，肯定会觉得我特别懒。从欧洲回来后就准备雅思考试，认真看了几本试题。结果上周六到考场一看，同考的人都是连大学都还没有毕业的小屁孩，想当年我教的学生都比他们大几轮了，相当轻敌。好在发挥还比较正常，应该能拿到8分吧。不敢那么确定，等成绩出来再得意也不迟。

虽说学英语专业的人去评论人家的英语学习有点不公平，但是看到很多人准备考试的错误方法，还是觉得很可惜：英语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有明显提高的。很多人考了多少次都是6分，还是猛做题不断重考，其实时间精力都很浪费。应该好好花上一年时间用好的教材扎扎实实背点东西，扩大阅读面，并且认真记录生词和优美句型。只有花上一个比较长的时间、真正提高水平，才有把握回来重考。否则都是给人家送钱去了。还有口语的备考也是如此。你读都读不明白，只是跟着一些疯狂的口语班瞎练一气，怎么能过关呢。还不如下定决心背点东西。

从来在外语学习上都有所花时间和收效不成比例的问题。白先生说他当年的俄语就是，花了很多时间还是没有什么长进。幸亏当时的老师比较开明，他翻译了一个跟专业相关的小册子，给导师看过，从此外语就算过关了。

如此，雅思算是考过了。因为这个做借口，最近都没有写东西。豆瓣上新开了“我去”，对罗马，有几篇好看的游记了，我们当时匆忙之中，又是跟同事一起去，所以如今竟然没有什么感想可言。不如贴照片上来稍作评论，权当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