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回与陋巷- []
话说AG写了那本替死鬼,我又写了那篇非著名不客观书评以后,有几个网友在网上表达了对我的同情与敬佩,并委婉暗示,必要的物质享受还是需要的,还有人批评AG作为男人,没有给家庭提供舒适的条件。呃,,由于我这是又一次集中火力自夸自家老公,所以用了一点点欲扬先抑的手法,但是还真没想到被误读成我们在过苦日子(有一个网友说我真坚强,害得我购物时候都不怎么理直气壮了)。
在读论语的时候,老师常常讲“孔颜乐处”。孔子夸颜回,说他“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也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2000多年来颜回都被大大地误解了。陋巷不是回的乐的必要条件,回也不是在忍受这样的条件而苦中作乐,而是:回的乐根本与外界条件无关。实际上,也有很多在富贵温柔乡却置若罔闻,独自沉浸在乐处的例子,他的乐也与外界环境无关。那,有时候文人们为了表示自己自得其乐,说自己根本无视物质条件,不过就是一种颇为自得的小小炫耀。还有一种比较可笑的误读,就是说精神上的财富要付出物质的代价,甚至要自己把自己弄的很可怜。发展为“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就够不着调了,有时候还来个“一怕不苦、二怕不死”,弄的苦大仇深的。也难怪现在,只要说起精神上的富足,就要引起别人对物质的贫乏的揣测。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
我很喜欢的一本书《当贝利遇到艾利斯》,作者是Iris Modoch的丈夫,讲述他们俩的爱情、生活,尤其是Iris得了老年痴呆症后的一些生活片段。这本书让我对婚姻生活的本质有了更深刻的思考。我清楚记得很多句话,其中有一句:跟Iris生活在一起的一大乐趣,就是她对周遭环境的漠不关心。看来,颜回在相隔两千年的异国也可以找到知己。







